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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在玩遥控,并以每2秒换个频道的极速进行。
我耳聪目明,一眼看到一闪而过的屏幕上的满天落霞下屹立着一座神秘、空灵的石窟,便要求妈妈换回去。
妈妈想看另外一个台,一脸忿忿地说:“你不是去过了的吗?”
我笑笑地望着妈妈:“你觉得这是中国吗?”
接下来美好时光,妈妈安静跟我一起看完了那个吴哥的记录片。
看完后,我左手握拳,向上作奋斗状,对着妈妈说“我要去柬埔寨!我要去柬埔寨!”
隔了两秒,妈妈先是完全模仿:“我也要去!”,继而振臂高呼:“我也要去!”。
我嘿嘿两声:“我不带你去!我不带你去!”
妈妈反应的敏捷程度简直令我惊叹,她得意地说:“我扳钱!我扳钱!”
我立马换了副嘴脸,讨好地说:“我跟你去!我跟你去!”
言毕,二人开怀大笑,哈哈哈哈…… -
今天中午在家休息。浓睡间被门外阵阵重重的脚步声惊醒。一听就知道是妈妈在阳台走动。眯了眼又要睡去。未及十秒,声势浩大的皮拖鞋又叫嚣着过来了。一看钟,还有半小时才到起床时间。无奈,只好拨通家里电话。一个温柔的女声适时响起:“喂,您好。”“妈妈,我在休息,你没事别在阳台溜达行吗?脚步那么重,都被你吵醒了。”“哦,好的,实在对不起。”
起来洗漱时,我又佯怒嗔怪。妈妈用她那副可爱又可怜的招牌式经典表情显得很有诚意的致了歉,让人看了忍俊不止。瞬时间,我怒气全消,只在心里打叠起千般温情万种怜爱。妈妈略带委屈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呀,我本来还想装成是他的。(脸朝爸爸方向转了一下)后来一看他是那种好轻的鞋子,装不成。”。语气及神情中的遗憾与忿忿一览无遗。 我又被逗得哈哈直乐“我妈真可爱!”。妈妈眼睛一转斜着看我,说:“出个对子给你对,“老妪恰似一顽童”,并且伴着自创的舞蹈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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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电视之余,妈妈盯着我的头发,半期待半知会地说:“我帮你打辫辫嘛。”我把心一横,咬咬牙说:“想耍头发?可以!给你耍嘛!随便你折腾!”
妈妈大喜,跑去洗手,说不能弄邋遢我的头发。其实,人的头发总是有微生物的,即使刚洗过。妈妈很开心地编着编着。她仿佛发现了条生财之道,突然很兴奋地问:“哎,你讲,我要是开个帮人编辫子的店,收费多少合适?半个小时可以编好了吧?”
闻之好笑,忍俊不止。像她那样书生意气的女子,却经常心血来潮说开这店开这店。呵呵,妈妈真是自信得好笑。她居然首先考虑的不是客源问题而是盈利多少,仿佛她已预见客似云来,日进斗金。我很配合妈妈的积极性,不打击妈妈的编辫水平也不去质疑她的客源。只说:“算了吧。你这么爱干净的人,摸摸自己女儿的头发还可以。别人的头发,就是刚洗过你也会嫌邋遢,才不碰呢。”“恩,那是哦。我女儿的还差不多。那算了,不开了。”
折腾了一会,镜中的自己左发散乱,右发盘了歪歪的小髻。哭笑不得,像爸爸求援:“爸爸,有人折腾你女儿。”
爸爸看都不看:“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过了一阵子,爸爸经过,看着我,皱着眉说“这个样子哪出得出得去啊。”
“哼哼”,我心想:“我可没指望能出得去。”
妈妈大叫:“哪出不去啊。”随即又补充“给你一百块钱,你出去!”
我回头瞪妈妈一眼,转过来跟爸爸说:“爸爸,有人侮辱你女儿。”
爸爸说:“你帮她编个这样的辫子。你给她两百,喊她出去走一圈。我再加两百,一共给四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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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乘爸爸洗澡的时候,妈妈把我叫过去,很神秘的说:“我告诉你一件事,你千万莫告诉他!”说完还朝浴室望了一眼。
我好奇得两眼冒金光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打烂了一个蛋!”妈妈眼里似有狡黠的光一闪而过。
“哈哈哈”,闻之欲倒!“干嘛不告诉我爸,他又不会打你!”
妈妈一本正经地说:“如果告诉他,他会问我‘你为什么要打烂一个蛋?’‘你是怎样打烂一个蛋的?’‘你打烂的是哪个鸡下的蛋?’”
这次我差点笑岔了气。
“你少来!这样损我爸,好可恶啊!”
我笑着叫道:“爸爸……” -
昨晚,看电视的间隙。
我笑咪咪的看着妈妈:“你爱我吗?”
妈妈边唱边舞:“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,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!”
我俩大笑不已。 -
前几日与妈妈在九屋避暑。沿途度假山庄家家生意都好,我们下榻之处更是人满为患。未到饭点,餐厅已经坐满五桌大肆饕餮的客人。饭前等待的无聊时光,我们决定去河滩捡石头。九屋这一带的石头好看得紧,拾其精华者置鱼池中,能增色不少。
边下楼梯,妈妈边说,“嗬,生意这么好,我也开一个!”
我头也不抬的问:“你又不懂炒菜,你怎么开?”
妈妈又说:“我搞管理啊!”
我斜了她一眼:“你认为你是管理型人才吗?”
妈妈:“那我收钱!”
我立马追问:“搞错帐怎么办?”
妈妈很不甘心地说:“那我投资总可以了吧?!”
“可以!”我欣欣然回过头来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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